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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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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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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阴霾的日子  

2007-07-24 16:57: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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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田野/著

      

   

    初春的阳光真是暖和。早晨起来,我第一眼想到的便是透过窗栏看清那轮撒辉的圆日慢慢地从高墙的铁丝网下升起来。

    开始是弧形,象儿时父亲在瓜棚里为我切下的一牙西瓜,鲜红的瓜瓤外,镶嵌着一层淡淡的罩。接着便是半圆,象甩开的扇面,那红晕的光,便是扇面的甩袖。最后,整轮的阳光,拖着由晕变炙的光线直射进我们女子监所,令我倍感温暖和亲切。

    我终于感到了一种自由,一直从未有过的超脱和轻松。二十年了,自我与陈四结婚以来,我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在冷漠、孤寂乃至心灵和肉体的阵阵疼痛下,我从一个爱说爱笑的农村姑娘,慢慢的蜕变成了一名沉默寡言的少妇,又从一名不敢也不能同异性说一句话的少妇,走到了风烛残年。虽然,我现在只有四十五岁,但就我的言谈举止以及褶皱的皮肤和满头的白发而言,同监室人都说我均已远远超过了我的实际年龄。

    我知道,人都是会老的。在我们那个农村,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十八九岁找个婆家,成家后便是为了传宗接代生孩子。还未感悟妙龄少女的七色梦境时,转眼间,我们便从孩子一跃成为了家庭主妇,在休无止境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岁月中,孩子们慢慢的长大,我们慢慢的变老,这也许就是我们这些农村妇女的宿命吧。我生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也许就是因为女孩,不,简直是肯定,因为农村是讲究重男轻女的,刚结婚不到一年,当女儿佳佳出生后,我便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父母家是不能去的,因为我和陈四的恋爱是在父母的阻挠下最终才不得已走向婚姻的。陈四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要不是我给你的那一百片安眠药,你那两个老不死的父母会同意你嫁给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他们的。”

    我知道,陈四恨我父母,但如果他是个好的,我父母怎么会拦着我,倒是我,那个时候觉得他什么也好。

    我的婆家与娘家都是那个农村里的农户,我的父亲干了一辈子的农活,他只知道过了清明,地里便要开始劳作了。父亲从来不论吃道穿,什么都行,只要地里的庄稼长势好,他就眯着眼睛含着一锅旱烟,坐在地塄边欣赏自己的“杰作”。到了秋季,父亲又会笑呵呵地扛着粮食从晒谷场上回来。而陈四却不是父亲希望的那种人,陈四是念过大书的,他长我两岁,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公公,是村里的村长。听父亲说,陈四的父亲当村长近二十多年,没有搞联产承包前就是,是村里人都佩服和敬仰的村长。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在大队的院里玩时,他的父亲就这样问过我:

    “润儿,你咋不去读书呢?”

    “爹说女孩子读书没用。”

    “你不读书长大了干什么?”

    “找个好婆家,替人家拉扯孩子。”

    “那咱村谁家好呢?”

    “不知道,爹说等我长大了他会告诉我。”

    “那,你看我们家陈四咋样?”

    “我不知道。”

    然后,他便笑哈哈的摸我的头,我仰头看看他满脸的笑容,也笑了。

    也许是从那个时候起吧,我便晓得和认识了陈四,但陈四是上学的,每日在家替父母做些家务的我,倒是有时也去找陈四,只是要到他放学了才行。

    后来,陈四上了初中,我也渐渐的长大,见面自然也就少了,但不知咋的,没有陈四的日子,似乎就没有可去玩耍的地方,这也许就是一个未成年人心灵深处最大的误区吧。

    陈四最终没有考上大学,他的父亲年年月月盼望他换一换户口本的事,便因此也就断了弦。陈四终于在读完高中后又回到了农村,也许,正是因为他的父亲是村长,他又没有下田劳作过的原因吧,陈四回家后,便日日的骑着他父亲给他上学时花200多元买来的飞鸽牌自行车在村子里逛来逛去。

    陈四是变了。他英俊的额前常常有几许长发散拉下来,有时挡了眼睛,很是洒脱。他穿衣也十分的讲究,裤腿前常常保留着挺直的裤线,走路时,他的腿是很少打弯的,配着黑亮的皮鞋,叼了烟卷,每日里无所事事。

    这就是父亲阻拦我们恋爱和婚姻的唯一缘由。

    “润儿,不要再和陈四来往了,咱是农户人家,得侍弄田地呀,他连地都不会种,将来你吃啥呀?”

    “我们只是来往,没干什么别的。”我虽然内心十分的不快,但还是回答了父亲的问话。

    “那邻居的大娘咋昨个看到陈四到村里的地毯厂找你去啦?”

    “他闲着没事,过去只是说了几句话,后来就走了。”

    也许,在父亲的心目中,从四十年代包办婚姻走过来的他们,是难以想象得到八十年代青年人那对爱象海洋澎湃般激烈的情形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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