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文学交流

 
 
 

日志

 
 
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网易考拉推荐

没有阴霾的日子  

2007-08-21 10:45: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长篇小说)

                                                                     李海明/著

                                               三

 

九儿家最近,出了厂子不远便是她的家。

沿路又送回了春花,我一人慢慢地走在大街上。夜很静,只有偶尔听到几声耕牛“哞哞”的叫声,大概是耕牛又缺草料了吧。

在一个拐弯处,当我转身右拐时,一个黑影,径直的跟在我的身后,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大半夜的,这人不早早睡觉想干什么呢?

我加紧了步子,心不由得咚咚直跳起来,像是沉耙敲打着地毯,我再也不敢回头看那黑影是否依然随后了。

“润儿,我想跟你说个话。”

是陈四的声音,我停住了脚步,站着未动也未扭头,织毯时九儿最后告诉我的话儿“轰”地冲进了我的头脑,眼前呈现的仍旧是村长笑呵呵的面容。

“你们在地毯厂里的话我都听到了,那只是九儿娘托人去的我家,我对九儿一点也没那意思,我只是想......”陈四赶到我的身后迫不及待的说着。

我转过身来,看见陈四那留着可以淹没视线的长发,在月光的掩映下,那长发显得是那么的疏松、那么的飘然,象夏天玉米苞里吐出的青丝,晶莹剔透却不显杂乱。他用右手摸着自己的头,站在离我足有三米远的地方,脚却不停的踢打着路上的石子。

“九儿长我两岁,跟你同年,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你应该答应媒人。”

“不,打自小我俩就好,我看不惯九儿那种兴冲冲的样子,好像谁都没有她强。虽然,她与我同岁,但她自小就没跟我来往过,倒是咱俩经常在一块,只是后来,我念书去了,咱俩见面也就少了,其实,你一直在我心里都......”

“别瞎说,那只是小时候的事,现在咱俩都长大了,不再是孩子了,再说,九儿跟我又是好姐妹,我不忍心让她伤心。”我小声地回答着他的问话。

“润儿,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他顿了顿神,似乎在鼓自己的勇气,“难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我爱你吗?”他在最后说出那个“爱”字的时候声音是那么的小,就像是草丛中虫子发出的嗡嗡声。

天啊,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在农村,是没有“爱”这个字出现的机会的,顶多,人们在口头传出“相好”二字。我的心顿时跳的更厉害了,我不知道,象我这样没有进过学校门口的人,竟然也有人用了这么一个高雅的词汇。

好长一会时间,我俩谁也没有说话。椎园的月亮已偏过了西方,盛夏的夜宁静的象是一潭死水,什么声音也没有了。这时,我忽然想起,下工时已是十二点了,这会恐怕也已近丑时了。

他依旧用脚踢打着路上的石子,头耷拉着,身子摇摆着,就像我小时候头过学校大门看到老师从教室里拉到院子里接受批评的学生一样,很不自在但却盼望给与宽恕和应允。

“小四,都这么晚了,我得回家睡觉了,明天还赶活呢。”我看了他一眼说。

他依旧不说话,只是站直了身子,头也抬了起来,借着月光,我隐约的看清了他的双眸是直盯着我的。

我转身便往回走,他依旧站在那儿没有动,待我再次拐弯时,他轻轻地喊了我。

“润儿、润......”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回到了家中。虽然我很在意他对九儿的看法,但在心底的最深处却涌动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愉快和冲动。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村长笑呵呵的面容、九儿那含有醋意的演示以及陈四在月光下望着我的双眸,一幕一幕,在我脑海飘忽的闪现着。我不知道,打小时候就对他好而长大后却不敢言语的原因究竟来自哪里,陈四是讲出来了,而自己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九儿呢,九儿是否会原谅我呢?不过,就算是九儿问起,我也会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我没有答应他。”

那天夜里,我做了很多的梦,梦见了九儿跟我生气了,地毯厂里再没有笑声了,取而代之的是九儿悲伤的哭声。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自己眼角依旧淌着伤心的泪珠,待再睡去,梦见的却是陈四,他的声音好像来自于一个礼堂里,震耳欲聋、游颤荡漾,那句“我爱你”分明来自于礼堂的一旮旯,那双被长发挡了视线的眼睛,那么大,那么的焦急。我知道,陈四是在焦急地寻找我呢,我故意的躲避了起来,藏在一个他难以找到的地方,望着他焦急地样子咯咯的笑。再醒来,自己的嘴角却依旧留有着甜蜜的笑意,之后,再次的睡去却再也不知道什么了。

父母都下地去了,弟弟也上学去了,家里只留下我一人睡觉。等我爬起来时,太阳已升入了半空。匆匆穿好衣服,洗了把脸,代上门便飞快地奔向了地毯厂。

地毯厂内仍旧是一片欢歌笑语,待我走进时,那笑声突然间变得更大了。“你看,我们美丽的润儿终于来啦!”随后又是一阵大笑。

“昨晚回家洗了件衣服,睡迟了,醒来也迟了。”我红着脸解释。

“看你的眼,连慌都不会撒,你就照实全说了吧。”

“说说吧,润儿,那个酸溜溜的大学生对你非礼没有?他提出要娶你了吗?

不过也好,那个酸秀才娶了我们润儿,那才是真正的癞蛤蟆吃到的天鹅肉呢!”九儿将“真正”二字说得十分的厚重,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不知过了多久,九儿终于扭过了头。“润儿,要是他真的对你好,我们都很高兴,只是担心你嫁了他会受委屈,他啥也不会,到时地里的活还不是你的!”

“润儿,最好别理他,他虽然气派,像个大学生,可他又不是真正的大学生,地里活不会干,到时你吃啥、穿啥、用啥,你得好好想想。”春花放下手里的活,两眼盯着我。

“我们真的没啥,要有,我还怕对不起九儿呢。”我扭头看了看九儿。

“我倒没啥,那都是我娘的主意。我们大家只是担心你,你又不会说,大家怕到时你受气。”

“我们啥也没有,真的,咱们还是赶紧赶活吧,厂长说这批活要的急。”

大家再也没有说话,整个屋子,依旧只有织刀和沉耙发出的“唰咚唰咚”的声音。

  评论这张
 
阅读(60)|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