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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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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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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阴霾的日子  

2008-02-18 17:49: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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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李海明/著

 

 

陈四第一次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当时真有点不知所措,但我还是送回了玉琼,按照陈四指定的地点,静静地一个人向村南走去。

我知道,陈四约我出来,肯定有一肚子苦水要与我讲,死了父亲,家中只剩下他与他的母亲,去年又花去了家中所有的积蓄,他肯定是伤心到了极点才约我的,而我又是为了什么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站在村南的树林里,仍旧能听到戏台上锣鼓的声音和伊伊呀呀的唱腔,只是夜色很黑暗,天上的星星比起那天夜里他送我回家时的星星要多好几倍,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树林里寻找着陈四,却不见他的踪影。

我心里顿时害怕了起来。是陈四在骗我?还是自己没有听清楚他所指定的地点。我仔细地回想着陈四临离开我身边时的那句话:村南的树林边。

陈四确实在我心中占据着一定的位置,这也是我从未改变过对他的看法。他有学识,有男子汉应有的那种风度,虽然,我并没有上过学,但他那句打破农村“相好”叫法的爱,也足以让人信服有文化的人真是说出话来文雅而又含蓄。

我轻轻地在树林里喊了几句,仍不见陈四的动静,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这夜色静寂的村外,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姑娘,万一……

我不再敢往下想了,便径直按原路往回返。

“润儿,别走,我在这儿。”

循着声音找去,在树林的最南端,隐隐地站着一个人,单看其身影,我便一眼认定那肯定是陈四。

我害怕极了,在那个年龄,在那样一个夜晚,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便也只有他了。

我顺着人影的地方跑了过去。显然,我并没有在乎脚下踩着了什么,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他跑去。

陈四站在树林的最南端,这里是一望无边的空旷的野地,只是在野地的中央凸出着几个坟堆,其中一个坟堆上边仍插着那只随风飘荡的帆子。

坟地。我忽地明白了过来,这里是陈家的祖坟,陈四的父亲就埋在这里。

面对我的赴约,陈四不再是那么的沉默寡言,我们坐在冰冷的地埂边,虽然,我已冻得浑身哆嗦了起来,

“还记得吗,父亲曾问过你的话。”

“什么话?”我明知故问。

“父亲生前是最看好你的,只是,他并没有告诉过我,在父亲病逝的前几天,父亲不止一次的告诉我,要我好好地待你,哪怕是兄妹之间的那种爱。其实,父亲的话我是懂得的,但父亲根本不知道,我其实真的那么地爱你。”陈四再次重复了他那个文明的“爱”字。

“我知道,全村里的人都羡慕我家的钱,只有你根本不在乎,前几天,我碰见了九儿娘,她竟然在我背后同别人悄悄地说我坏话,我知道,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九儿娘说你啥坏话了?”我不懈地问。

“你不知道,那天你们在地毯厂里谈的话,我全听到了,那是九儿娘托咱村的王林大叔去的,说是我俩同岁,也很般配,要不要我们陈家跟九儿家结为亲家。”

“当时你父亲怎么回答的。”

“父亲的回答很简单,孩子还小,不急,他们有自己的选择。后来父亲病重,我问爹,爹说九儿娘爱钱,根本没心让九儿嫁给我,他倒是时常提起你,说你是咱村最好的姑娘。”

“你有啥打算吗?”我试探地问着。

“父亲死了,家里的积蓄都花完了,春天马上就到了,而我什么活也不会干,我真不知道,我和娘该怎样地生活。”

他说着,便轻轻地呜咽了起来,最后便索性嚎啕起来。

他的确很可怜,刚刚二十出头,便死了爹,娘是一生都没有干过农活的农家妇女,几个姐姐又各自嫁到了外地,这以后的日子,小四也真够苦的。

我想着,泪水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陈四哭得更惨啦,他站起身,径直地扑到了他爹的坟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坟堆,并不时地锤打着堆土。

我轻轻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去,拉住了陈四拍打的手。

“陈四,别哭了,好在还有我呢。”

陈四先是一愣,随后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并不由分说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也紧紧地抱住了他。

是的,我知道,我也很喜欢他。不,是爱,只是他不善于做农活罢了,我对他的好,也是村长的愿望。坐在村长的坟前,俩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我想,也许村长在另一条路上也能看见。

不知这样抱了有多长时间,陈四的哭声逐渐地小了起来,而我却愈发感觉不到了冷,身上的暖暖热浪冲击着我,甚至连先前的哆嗦也没有了,平身第一次和男人拥抱得这么紧,我真不知当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润儿,你能和我成家吗,我真的感到很孤独。”陈四终于停止了呜咽,开口问了我这个问题。

“我也想过,但不知爹娘他们是否同意。”

我不加思索地回答着,眼前又闪现出了村长笑哈哈的脸。

“润儿,你怎么不去读书呢?”

“爹说女孩子读书没啥用。”

“你不读书长大了干什么?”

“找个好婆家,替人家拉扯孩子。”

“那咱村谁家好呢?”

“不知道,爹说到时会告诉我。”

“那,你看我们家小四怎么样?”

村长的声音象是闪现在天地间震耳的回音,余音缭绕地重复着,而我却越发抱紧了陈四。

“你能答应我吗?”

“爹说到时会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我该嫁给谁。”

是啊,已经和陈四紧紧拥抱在一起了,怎么还迷糊地说着那样痴呆的话。

接着,便是静、静、静……

就在我双手感到冷而想将棉衣袖子往上拉的时候,陈四突然将我抱到了他的怀里,我的全身坐在了他的双腿上,两眼相望了片刻,陈四那厚而富有弹性的嘴唇已深深地盖在了我的唇上。

俩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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