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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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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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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阴霾的日子  

2008-02-18 17:53: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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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李海明/著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太阳的光线依旧暖洋洋的透过监所的窗玻璃直射进来。不知从何时起,我已习惯了,在这个时候,静静地一个人,斜倚在我们号房的玻璃窗口前,胡乱的想着从前那些个类如阴雨般的日子。

不知多少次,我自问着自己,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呢?既然爱着,那又为什么要杀害了他呢?难道陈四就那么的令自己恨之入骨吗?难道自己非走哪一步不可吗?难道我们的结合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悲剧的结局?

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爱的越深,恨得就越深”吧!

我开始对自己的爱怀疑了起来。其实,我对陈四的爱是任何人都不会置疑的,但凡知道我们过去的人,都知道我为了能够嫁给陈四同家中进行的不懈的抗争的。

第一次的抗争就源于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我清楚地记得,那晚,同陈四依依分别时已是深夜,我们俩是共同在村长的坟前叩了头才分的手。

   戏早就散了,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弯弯的月牙升到了正空。我想,肯定已过了凌时。

    刚一进院,就看见家中满屋子的人,我不知家中发生了什么事,竟大踏步地跑进了堂屋。

    “唉,这不润儿吗,润儿娘,润儿回来啦!”

    “你这死丫头,可把娘给吓坏了,娘还以为你让他人给骗去了呢,戏散场已两个多小时了,你咋这会才回来。”

    我这才知道,原来满屋子的人只是为了寻我。

    我是不会说慌的,就是说了,别人也会看出来的。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到了娘的身边,紧紧偎在了娘的怀中。

    “没事了,她秦二叔,王林叔,大家都累了,也该回家歇着啦,你看这孩子,出去玩也不跟家人说声。”爹一边送着叔伯们,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我知道,爹肯定会问我的。果然,刚送走最后一人,爹便锁了院门,径直来到了我与娘坐着的那屋。

    “润儿,告诉爹,晚上这会去哪啦。”

    “我哪也没去,是同陈四去了村长的坟上。”

    “咋啦孩子,半夜三更到村长的坟上作什,再者,为啥要跟陈四去。”爹不紧不慢的斥问道。

    我沉默无语,只是紧紧地抱着娘。

    “爹知道,你长大啦,爹并不反对你找婆家,长大的女儿终究是要嫁出去的,只是这陈四,地里活啥也不会。”

    “爹,我挺喜欢陈四的,再说,村长死了,陈四他也怪可怜的,我俩从小长大,他对我一直很好,又是个有文化的……。”

    “孩子,爹这一辈子最对不住你的就是没让你读书,这是爹的不对,但这陈四,你要是嫁了去,地里活肯定是你一人的,你会受苦一辈子的。”爹好言相劝说着。

    “他也会慢慢学的,以前是有他爹,现在没了,他还不学着咋种地、咋锄地,要不,他只有饿死啦。”我顶着爹说着。

    “你这孩子,咋就不听爹的话,爹难道会让你嫁到火坑里……。”爹气坏了,甩下一句话便去了另一屋。

    那天晚上,我同娘睡在了一个被窝里,娘向搂小孩睡觉一样,紧紧地抱着我。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村长、陈四以及陈四的哭和村长的笑一次又一次地飞过我的脑际,我的泪顺着眼角落到了娘的胳膊上。

    娘给我讲述了很多很多发生在村子里一些出嫁的事,但大都是没听老人的话最后后悔的事例。娘是个一生只懂得侍候爹的人,也没上过学,但做人、做事的原则都是令很多叔伯们赞许的。

    那天夜里,娘同我说了好多的话,然而,我却什么也没记住,记住的只是娘不允许我嫁给一个不懂耕耙锄犁的人。

    凌晨时分,我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了陈四饿死了,他的魂魄来到我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村长也来了,他的笑容再也没有了,他说我不是村里最善良、最受人喜欢的姑娘,明知自己是喜欢陈四的,却这般地不敢承认和实现自己的梦想,村长同陈四四只手指着我骂着,我哭着、喊着,一直到娘推醒了我。

    “是做怕梦了吧,娘感觉得到,谁让你半夜往坟地上跑。”

     我这才想起,陈四告诉我,自从他在他爹坟上睡着过一次后,他日日夜夜里到坟上同他爹说话,他说,只有跟他爹多说会话,晚上他才能睡着,我真不知娘说的是真还是假,如果按照娘说的话,陈四怕是天天做恶梦的吧。

    然而,得到陈四的回答却是每晚连做啥梦都不清楚。我开始怀疑起了娘的话,也许,娘还是把我当做了孩子,只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无论自己长多大,只要娘还健在,我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与陈四的交往更密切了,有时从地毯厂下工便径直去了陈四家,陈妈对我很好,我们常常俩人坐在一屋,他娘一人静静地坐在另一屋。

    有一天中午,我还在陈四家坐着,爹寻了去,二话没说,拉起我的胳膊便往外走,陈四在后边跟着,一个劲地叫着叔,但爹就是不理他,陈四一直跟到了我家门口,却又被爹斥了回去。 

    “你以后少哄我的女儿,你一辈子也别想,就是我女儿嫁个讨饭的,也不找你这个啥也不会干的。”爹生气地在门口骂着。

    陈四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待九儿、春花他们来后,我问她们“陈四还在门口没有?”她们回答的却是早不见了踪影。

    我知道,全村的人都尊敬村长,只是这个陈四不知为啥,竟让全村人讨厌他。其实,他并不坏,如果是坏人,他那天晚上肯定会破了我的身子,而他没有,只是深深地吻了我,我确信自己的眼光。

    清明很快到了,上坟的人多了,插柳的人多了,中午下工,我便不由地来到了村长的坟上。

    陈四跪在村长的坟上,木木地,呆呆地愣在那,我已走到了他的身后,他竟没有察觉出来。

    “陈四,回家吧,你爹知道你想他,可他已经……”

    “不,我家离不开他,没有了爹,我啥也不会干,我与娘可咋过呀。”

    “没事的,有我呢,我地里的活啥也会干,饿不着你,也累不着你,我答应你,咱俩成家,只要你慢慢地学,家还会象村长在时一样,会慢慢好起来的。”

    “你真的愿嫁给我吗”

    “真的。”

    “那大叔大娘他们呢。”

    “他们会同意的。”

    “你不是哄我吧。”

    “不,我决不会。”其实,在告诉他我最后的决定时,我心中是早有了预谋的,爹娘死活不让嫁,那要是我真有个三长两短,难道他们真的愿他们的女儿死吗,世上的父母哪有愿自己的孩子死的。

    “我想好了,如果他们不让,我就喝……”

    “喝什么,”陈四急切地问。

    “安眠药。”

    “润儿,别出了什么差错呢。”

    “出了差错我就死,反正我一辈子就嫁你一个。”

    我肯定了自己的作法,同时,也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代价而感到荣幸,就象在王林叔家的电视里看到狼牙山五壮士跳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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