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文学交流

 
 
 

日志

 
 
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网易考拉推荐

没有阴霾的日子  

2008-02-21 22:33: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长篇小说)

李海明/著

 

    农村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谚语:“成家前后一堵墙,今是闺女明是娘。”婚后自然就从孩子成了大人。

    按照习俗,第二日早晨起床,首要的便是拿着晚上垫罢的新褥给婆婆看。婆婆自然很高兴,因为在那粉色的垫褥上留下了一片褐色的红,婆婆将那垫褥挂在院中的扬丝上,红迹自然迎着院门。

    我第一次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羞涩。

    “润儿啊,你是个好姑娘,娘没有别的意思,只盼望着你能为咱陈家生下个传宗接代的,娘这一生中,只生了这么一根独苗。”婆婆说着,用手指指坐在门槛上的陈四。

    我又何尝不想呢,但这怀胎,谁又能保证生个男的。管她呢,俩人都还年轻,一胎不行,二胎,这女人出嫁不就是生儿育女吗?望着垫褥上的红斑,我暗自的高兴,也许,胎儿此时已在我的肚中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日子的幸福和一种说不出的喜悦,鲜红的太阳从山崖下慢慢地升了起来,越过吐绿的柳叶枝头,照在身上,暖意侵袭了我的心绪……

    中午时分,我同婆婆盘座在炕上,认真地同婆婆学习针线,透过窗玻璃,九儿、春花笑哈哈地走了进来。

    “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结婚也不言语一声,喜糖也不给一块。”九儿还是那个老样子,疯着冲进门来将我摁倒在了坑上。

    看看九儿和春花,我的心情更是激动不已,自己最好的三姐妹都在我婚后的第一天团聚了。

    喜糖自然地给,陈四也在一边劝着说:“只是我们结婚有些急促,也没有请更多的人,草草地就将润儿接了过来,这喜糖,我们一定得双倍奉上。”

    陈四说罢,便骑着那辆自行车去了,婆婆见不得我们疯说疯笑,也下坑去了院里。

    “润儿,结婚都要了点啥,你看这家,除了贴几个喜字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喜气来。”九儿环顾着家的四壁嘟嚷着。

    “太急了,再说陈四父亲去世前花了很多钱,外边还欠人家的钱,买东西都需要现金,垒了债还不是自己的罪,”我应答着。

    “这也太不象话了,村长在世时,这陈四家是咱村里最显眼的人家,就算是村长治病花了不少,但总归还会有些存款吧,我看,是你婆婆小气。”

    “不是的,婆婆是个好人,她手里真的没钱,有钱她还不给我们,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迟早还不是我和陈四的。”

    “说的也是,这迟也是给,早也是给,何不新媳妇进门就给了。”春花也在一边答着话。

    谈了我的婚事,自然谈到了九儿和春花的家。九儿是个心直口快的,她丈夫如何如何的好,家中置买了些许什么东西,婆婆如何地大气,九儿一股气地磨叨着。

    “唉,昨晚见红了么,”春花悄声的问道。

    “你不看么,那院中的垫褥。”我指了指院中扬丝上的粉褥。

    三人又是一阵开心的笑。

    陈四回来了,还没有进家门,九儿和春花便跑了出去。死死地拦住陈四,硬是将半袋糖夺到了她的怀里,春花见没抢到,拉着陈四,非要陈四再次买同样的糖。

    陈四一边将车子停打在院中央,一边笑着说:“九儿,别一个人占了,分春花一半。”

    “这糖真甜,还有股书香味,看来这大学生的糖就是不一样。”春花说着,笑着,并将糖一把一把地装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显然,陈四是生气的,他再没说话,便径直地走回了屋里。春花见陈四头脸变了,便也静静地不再疯闹,只是九儿,象是什么也没看见,从地上拾起春花洒落在地上的糖块。

    “这人也真是,独吃独占,你当是我全给你买的,赶会儿他人来了,我咋得还去买。”陈四进了家,一边嘟嚷着一边靠在了正面的躺柜边。

    我知道,陈四也并不只是为了那几块糖,倒是九儿那几句疯话,什么书香味,什么大学生击中了他的痛处,他是最怕别人拿“大学生”这类的话语讽刺的。

    九儿装完糖,见春花呆呆地站着,没有喜气,也怀疑起了自己有些作的不对,他提了空兜,拉着春花,便嚷进了家。

    “咋地啦 ,大学生,这结婚三天没大小,耍耍你们都不行,这大喜的日子,说变脸就变脸啦。”

    “我倒不是变脸,你也太霸道了,你独自占了,那春花呢?”陈四嚷着,用手指着站在一边那不动的春花。

    “照你这么说,我还不吃你这臭糖哩,给你,给你。”九儿说着,从兜中一把一把掏出糖块,并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九儿,别这样,陈四不会说话,他只是说春花没有,他并不在乎这糖。”我赶紧拉住了九儿的手央求道。

    “你陈四也太那个了,这全村最好的姑娘你都骗到手了,你这家里都给人家买了啥,除几个喜字外,还不是老样子,你对得起润儿吗?”九儿将话题引到了我们的结婚上。

    我知道,九儿是啥都敢说的,她是看不下去才为了我争的,其实,她并不知道,什么也没要那是我的主意,只要结婚,什么都无所谓。

    “怎么啦,我骗的润儿,我骗她啥啦。”

    “你骗他吃药,为了嫁给你,润儿差点没了命。”

    话越说越远,九儿双眼红润,坐在坑沿上,气呼呼地和陈四理论着。

    婆婆听了吵声,迈着碎步跑了进来。

    “这咋啦,孩子,别哭。”婆婆一边用衣袖为九儿擦着泪,一边扭过头来骂着陈四:“你这个不懂事的,大喜的日子人家来闹,那是咱祖辈留下来的,不闹咋会热闹,喜事就要的是乐。”

    “她九儿说话真绝,我骗九儿,我骗她啥啦,不是她爹硬拦着才弄出了服药的事,怨我呀,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这件事。”陈四说着,用拳狠狠地撞了后墙边的躺柜。

    “陈四,咋又提起了我爹啦。”我的声音显然有些嘶哑。

    “不是你爹那老东西,我们早就结婚啦。”陈四第一次以不逊的口气骂了我爹,他的老丈人。 

    我愣了半晌,两行泪珠终于挂在了我的两腮。

    我哭了,九儿和春花也气走了。家中,只剩下了婆婆、陈四与我。

    陈家一片静寂。

 

  评论这张
 
阅读(3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