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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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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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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阴霾的日子  

2008-06-18 09:34: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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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篇小说)

                                                                                                                              李海明/著

     夕阳的光辉渐渐从院东墙消失了。

     爹将车赶进了院,卸了牲畜,拉进了马圈,我起身要走,硬是让娘给拦住了。

     “咋啦,刚过去三天就同爹娘分你我啊,娘给咱做饭去,今就留在咱家吃吧,要不等会连陈四还有你婆婆一块叫来。”娘说着,便下炕开始做饭。

    我跟着娘,说着各种不能留下来吃饭的理由,但娘还是将我推倒了坑上。

    这是一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土炕,整齐的被子,还有炕围上的杨子荣图画,正墙上挂着的照片,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二十年啦,娘是那么的宠着我,既便在最寒冷的冬季,她始终将这土炕烧得暖哄哄的,晚上睡觉,身下温暖而舒服,早上起床,炕依旧散发着热,整个屋子没有丝毫的凉意。

    爹给牲畜填了草料,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推门进来。爹一生说话是寥寥无几的,有时也简单地说那么几句,高兴的事也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悲伤的事也难找到印记。

    “这几天身体好些了么?”

    “好多了,不象那几天发软了。”

    “都是爹不好,硬拦着,好了就好,唉,原还想给你们回回门,可你的身体又……唉,都是爹不好。”

    “不,爹,都是女儿不好。”我回答着爹。从爹那布满皱纹的眼睑里,显然,爹并没有在意陈四——他女婿对他的不逊。

    “叫陈四和他娘一块过来吃吧,一家人也好好坐坐。”爹说着,一边从兜里捣出汉烟锅和烟袋。

    “等过阵子再说吧,我这会过来是想求爹件事。”

    “这孩子,咱这样说呢,女儿跟爹还有啥求不求的,再说了,村长活着的时候,我们很和得来,他家的事咱啥时没帮着干过,现在他下世了,他的儿子又成了我的女婿,啥都不是一家人的事。”爹打断了我的话,边抽烟边说着。

    烟雾随着爹叭哒、叭哒的吸烟声慢慢地从他的嘴边吞了出来,那烟是那么的浓,就象儿时母亲做饭时的烟囱。

    爹不再言语。我知道,这么多年了,陈四家一直是没有耕畜的,村长依他在村里的为人,别人也总是帮着耕种,爹便是其中的一个,春天里拉土送粪,耕地耙犁,秋天里拉谷赶碾,爹是经常帮的,现在,我已成了陈家的人,爹肯定将我们的地打在了自己心中的种地算盘中。

    “院子里有一堆粪土,还是公公活着的时候弄的,我看爹哪天有空,将那粪土送到地里。”

    “都合计好哪块地种啥了么。”爹问道。

    “还没合计呢,总共才四亩地,分着种一些吧。”我两眼望着爹答道。

    “那怎么行,什么地种什么庄稼,村南面那块地,去年种了土豆,今年要种谷子,这样的地墒土好,谷子才会有好收成。三里湾那一亩三,种了黍子也合适,但不能种玉米,玉米需要水浇,要是今年稍干旱,种了玉米就把地给荒了,村西那二亩洼地,一半种玉米,一半种土豆,菜疏,夏天里也不用从街上买菜。”显然,爹已为我们合计好了。

    饭做好了,母亲端了过来,弟弟也放学回了家,我们似从前一样,一家人盘腿围坐在炕上,只是今晚的饭比平时要好的多。

    离开爹娘时,天色已暗了很多,娘便叫着弟弟送我回家。弟弟提了手电筒,摇晃着的灯光照在我们前往的路上,弟弟同爹一样,也是个不喜言语的,他静静地提着手电筒,紧跟在我的身边。

    穿过小巷,走在村中的大街上,虽刚立夏,但街面上还是站了不少的人,白天忙了一天,村里的人都乐意晚饭前到街上闲谈。

    “唉,这不是润儿吗?去你娘家去啦?”秦二叔从坐着的石头上站起身来问道。

    “啊,秦二叔,我过去同我爹坐了会,看今年的地该咋种。”我回答着,并分别同叔伯们打着招呼。

    “唉,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勤快、讨人喜欢,这刚进门三天就合计起种地的事,真难为人家啦。”

    “那陈四啥也不懂,啥也不会,润儿不干,还等谁干!”

    “润儿啊,地里有啥做不过来的,告诉你大叔我一声,我和你大婶一块帮你去。”村北头的杨大叔也站起了身。

    “谢谢叔伯,家里的地也不多,也好伺弄,要是弄不过来,我就告诉您一声。”我答着,便又和叔伯们打着招呼,慢慢地往回走。

    到了家门口,弟弟便返身回家,说啥也不进门,看着家中炕上晃动的人影,弟弟狠狠地说:“我才不见那个骗人鬼呢。”说完便提着手电远远地跑了。

    婆婆已做好了饭,跟陈四俩人坐在炕上等着,见我回来,婆婆便忙下炕往里让我,我说已在爹娘那吃过了,婆婆便又盛了一碗稀饭端到炕上:“吃了干的,再喝点稀饭,多吃点身体恢复地才快。”

    陈四在一边坐着,什么也不说,听我说已吃过,便端起碗来一个人喝了起来。

    夜色更浓了,收拾完碗筷,扶婆婆睡下,我便坐到了院中的青石上,琢磨着明天爹来送粪土的事。陈四自九儿走了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跟我说过,晚上睡觉也是给我一个冷冰的背,虽然婆婆说过,他过了这一阵子就会没事,但终究明天爹要过来,俩人见面,陈四要是还怀恨在心,不同爹打招呼,给爹脸色看,那今年这地是该咋个种法。

    “润儿,快睡吧,夜深了,小心着凉。”婆婆在西屋被窝中喊道。

    我起身回屋,陈四的鼾声已经响了,他依旧面对着墙。留给我的依旧是那面冰冷的背。

     夜静极了,只有陈四的鼾声回荡着:“嗤——呼,嗤——呼”,象锅罩下那口老风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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