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文学交流

 
 
 

日志

 
 
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网易考拉推荐

没有阴霾的日子  

2008-06-18 09:39: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长篇小说)

                                                                                                                李海明/著

十一

躺在炕上,我的心依然放不下,我不知道,明天陈四与爹见面如何应答,爹是不会计较了,但不知陈四是否还怨爹。当然,我是多么地希望陈四忘掉以前,包括他对爹的不逊,但如果陈四依旧怀恨在心,俩人干活岂不尴尬。

    我拉灭了灯,翻滚着身子,无论怎样打劝自己不安多虑,但还是睡不过去。我也似有千丝万缕的细小的声音纠缠着。爹的可谅,陈四的不逊,象是空旷的原野里发出马嘶般的吼声。震耳欲聋,又象是自己做错了啥事,生怕爹生气而不安的心跳。夜是静极了,窗外一片星辉,而屋内,却是一片黯然。

  不知过了多久,自己才悄然地进入了梦乡。

  咚咚咚,“润儿,开门啦。润儿,我是爹”院外传来爹那熟悉的声音。我一骨碌爬过来,应答着爹的喊声,一边忙忙地穿了衣服,来不及穿好袜子我便拖拉着鞋跑了出去。

  爹赶着马车,站在门外,见我开门,便拉了牲畜的疆线,牵着车子径直进入了院中。

  婆婆听到了喊声也穿好了衣服,她迈着碎步走过来拉着爹,让爹先进屋歇一会,喝口热水,待陈四起来再装粪土,爹说:“不啦,趁早晨还能多干点活。”爹圈好了车的排筐,便抓起铁铲一铲一铲地往筐里装粪。我返身回屋,想叫醒陈四,然而,婆婆已提前回了屋,正在屋中和陈四说着话。

  “快起吧,四。亲家都早早过来拉粪土啦,你还躺着佯睡”婆婆一边说着,一边端了陈四的双肩往起拉他。

  “我这不正起吗,着什么急。又不是催命鬼,早早地就来啦。”他将最后的“早早地”故意说了声大了一些。爹在外边是足以听到的。

  然而,爹却似乎什么也没听到,还依旧铲着粪土往车上装。我笠在门槛边,婆婆看看我,我看看婆婆,谁都没说什么。在这个时候,我是懂婆婆的心的,她不想再多说一句,说多了,陈四的回答也就多了。不逊的话固然也多,让爹听到了不合适。婆婆推我出门,轻轻告诉我:“你先同亲家说会儿话,我去做饭,装满车,吃过饭再去田里。”我点头应着,便随手抓了院中的铁铲走到了粪土堆旁。

  “快放下,快放下,爹一个人行,你身子还虚弱,回家歇着去,听话,啊,润儿,回去,回去。”爹放下铁铲,推着我便往屋里走,刚好陈四出来,他并没有同爹说话,而是径直的走到了马车旁。

  粪土在两人手中铁铲不停的运行下经手装满了。爹磕了磕铁铲的土,又将它插入车栏上,拉了马儿,便往外赶。

  “嗨,亲家,饭快好了,吃了饭再去。”婆婆追了出来,然而爹已赶了车儿出了院门。

  陈四一手扶着铁铲,一手抓了袖口擦着满脸的汗水,婆婆返身回来,狠狠地瞪着陈四,“我看你是越大越不礼貌了,你岳父到底欠你啥啦,又是出言不逊,又是扳着个脸不说话。你当是人家是个傻瓜,还不是看了润儿的脸面。扛着铁铲快追上去,到地里先开口说话。”婆婆站在院中,等待着陈四动身。

  陈四最终还是扛着铁铲走啦。

  “这个孩子,跟他父亲的性格一点也不象,没礼貌。”婆婆也嘟嚷着,一边扶了我的背往屋中走。

  我知道,在这件事上,婆婆一直对陈四的做法表示不满,但都二十四,五的儿子啦,婆婆又能如何。她也是有苦衷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儿大了嫁了别人,做爹娘的也就不多唠叨啦。这儿子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天地,这当娘的自然也不能多管,更何况这管儿子的活也多是男子的事。

  整个上午,爹与陈四没有话语地拉着粪土,一次次地往返在家与田地的路上。

  爹与陈早饭谁都没吃,快近中午时分,我便和婆婆做起了午饭。婆婆说这送粪的活挺累,中午得吃的好些。虽然没有鲜菜,但婆婆还是将上一年秋天晒好的干菜炖了一锅,待菜快好时,又让我从豆腐店里用豆票换了一块豆腐。

  然而,直到影正的时候,却没见爹回来,只有陈四一人扛着铁铲进了院。我问他爹咋没回来,他啥也不答,将铁铲往粪土上一扔便进了屋。

  我知道,爹肯定是看不得陈四,回自家吃去啦。婆婆只见陈四一人,便问:“俺亲家呢,陈四,你岳父呢?”“回家啦”陈四爱搭不理的回答。

婆婆没再说话,便一个人走出了院子。我知道,婆婆是怕爹生陈四的气,一个人前去唤叫爹吃饭去啦。然而,回来时仍旧婆婆一人。

午饭间,我们三人谁都没说话,各自给自己的菜碗里铲着黄糕。陈四低着头,一只腿盘在炕上,另一只腿耷拉在炕沿上。他吃的很吃力,用筷子拌糕时,总是将碗放在炕上,两手一块上。我仔细地看着他的右手,在食指的边侧,一只红色的血泡裹在手的皮肤里,很大一块,也很显眼,象是用劲一挤便可挤出血来一样。

我放了碗筷,从下面躺柜上取了布条,不欲给他包手时,却被婆婆给拦住了。

“润儿,别管他,这么一点活都往手上打泡,让他也知道,这农家的饭是不好吃的。都是用血和汗换来的。读了十来年的书,啥都没学会,再这样下去,我看他该啦,是好样的咱考上大学。

婆婆虽然有些生气,话音也很重,我再抬头看陈四却只见他瞪着两眼,他狠狠地将碗筷一扔,跳下炕,留了一句你们活着吧的话后便走出了屋子。隔着玻璃,我看到陈四一边往前走,一边用右手擦着脸,他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了院门口。

下午是爹一个人送的粪土,陈四没有回来。爹什么也没说,也没问,一个人默默装好车,坐在车前盘上,喝着马,一趟又一趟。

夜幕悄然地降临了,院中的粪土终于被爹一铲一铲装在车上拉完了,临最后一车时,我告诉爹晚饭一定要在这边吃,婆婆已做好而且在等着,爹说什么也不在,只是劝着我说:“陈四没干过啥体力活,可能手上打了血泡,晚上回来,给他用热水浮浮。”

爹走了,家中只有我和婆婆等着陈四回来。九点多钟,陈四仍旧没有踪影。我与婆婆着了急,便四处找他。当大家说都没见他时,我的心顿时害怕起来。

“莫非他。”我说着,声音便嘶哑了。婆婆也很着急,但还是劝着我说:“没事的,别怕,润儿,没事。”

我与婆婆找遍了全村的每一户,直到夜色很晚,还是没有看到陈四。那天夜里,我与婆婆甚至提了手电筒,看遍了村里三口饮水井。陈四似乎一下子消失了,躲在了云雾里,我哭着,汗水一次又一次地打湿了我衣服的前襟。我的心真的快崩溃了,我真后悔,当时为啥没将他拦在家中。

弯月已慢慢地滑向了西边的天空,我和婆婆静静地呆在院门口,希望着远处会出现陈四的影子。然而,夜色依旧是夜色。几声犬吠,打破着静寂的夜。我的大脑突然震动了一下,对,他肯定在那。我拉了婆婆,向村南公公的坟上走去。

  评论这张
 
阅读(36)|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