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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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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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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阴霾的日子  

2008-06-23 10:47:0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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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篇小说)

                                                                                    李海明/著

                                 十二

陈四终于被找回来了。那天下午,他是在村长的坟上整整睡了一个下午。他想跟村长一块走了,但本长始终没有要他。陈四从未同我们谈起那天在村长的坟上做了啥梦,他同村长都谈了些啥。只是后来,我和婆婆谁都不再责备他。任着他的性子,地里的活他想干就干,不想干可以在家睡睡觉,坐犬街,串家门。

地里的一切活都是依仗了爹,从春播到间苗,从锄草到收割,都是我与爹一步步地干着。早晨与黄昏,我便时常地去菜地,伺弄着那些可以摆上餐桌也可以出售给商饭的菜蔬。

菜地里长的确实令人喜欢,豆角花刚刚收下,满席的茄花开的粉粉红红,豆角,西红柿秧成结实,一荐一荐,刚卖了豆角,茄子、西红柿便到了出售的时候,收获是喜悦地,婆婆也常常在村子里夸奖着我的勤快。从她笑着眯起的眼中,我体会到了一个家庭的和睦,尤其是婆婆对媳妇的肯定。

光阳似箭,转眼两上秋天过去了。满仓的粮食屯在堂屋的瓦屯里,整齐地摆满了大半堂屋。婆婆自然喜上眉梢。到了深秋收拾完地里的秸杆后,我与婆婆将裹在包里的钱一点,还真不少,一千三百五十二元。

这是自村长死后,家中拥有的最多的钱。我与婆婆合计着,到了冬季,便要爹陪我一同到集市上去一趟。不是为了购置家居,而是置一头可以耕地的牲畜。婆婆同意我的想法,她拉着我的双手笑哈哈地说:“这个家全靠了你,今年,咱也多养几只鸡,再买头猪仔,娘给养着。一是一年四季可以产蛋攒钱,二是到了冬季,猪了出售,可以整整地存上三五百。”望着婆婆满有信心的计划,我第一次看到陈家的希望。一个从低谷中刚刚走出,信心百倍一走向富裕之巅的希望。

婆婆实现了她的计划,我的耕畜也牵回了家。到了第二年春季,我与爹两家的耕畜全在一起,干起活来比往年快了一倍。地也整地很舒坦我们不但种了承包的地,在山坡上,丘陵边,我同爹还开耕了许多荒山野岭。地多了,粮食自然也多了。三口之家一年能吃多少,剩余的粮食还可出售,钱款存子在一次次存入中增长着他的数额。

然而一切的顺利一切的希望还是被女儿的隆生打破了。婆婆知道我怀孕时,已是仲夏,菜园的菜需要侍弄,田地里的草需要人去拨,耕畜也是需要放养和添加草料的。我腆着大肚子,早早地起来,慢慢地做着这些陈四不理会的事,爹也时常过来帮助。

婆婆也迈开碎小的步子,一筐一筐地将成熟的西红柿提到菜贩那,然后再换回钱存在包内。

好在那天秋天,让初中的弟弟放了秋假,地里多了人手,收割起来自然没有多大的力气。到秋天一打算盘,竟比往年还多收了五百斤粮食和五十元现金。

刚刚放下割镰,我的肚子便开始了疼痛。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我的肚子疼得确实难忍,算了日子,是到了临产,婆婆给我弄了碗水,便迈了碎步,换来了接生的张婶。

张婶到底是有着二十多年接生经历的娃婆。我疼了有半个小时后,女儿佳佳便降临到了这个世上。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却是佳佳很小,只有十斤八两。

“陈嫂,孩子是不是不够月份,咋只有二斤八两。”

“够了,润儿这几年只顾做活养家,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滋补地,就是怀孕期间,也是同我们一样,说吃稠就吃稠,说吃糕吃糕,鸡下的蛋她从来不会吃的,都卖了。唉,这样子,我看了也心酸”,婆婆在门外悄声地同张谈着话。

我的身体的确很弱,下部阵阵疼痛,似乎拽着我的六腑,有扯裂般的疼,脑子里嗡嗡直响,就是眼前也是一片的昏错花花,我试探着爬起身来,看一看我的女儿,然而,几次努力,终究没有爬起来。

“陈四呢,咋没在家。”张婶问。

“唉,不做活,到处闲坐,昨天不知去了哪,夜里没回来,你看,这自个的媳妇快生啦,还有闲心去别人家。婆婆一边说着一边进来用湿毛巾擦去我额头的汗珠。我慢慢地伸出手,在婆婆再次擦拭时,抓住了她的衣袖,交示意她将耳朵探到我的嘴边。

“润儿,先歇歇,你身子太虚弱,先别说话。“婆婆劝着我,用另一只手轻轻移开我无力的手,然后将手轻轻地放回被子里。

我静静地躺着,耳朵里依旧轰轰地直响。婆婆与张婶的谈话越来越远,似深夜里坐在院中,听到街上人们模糊不清的谈话。慢慢地,这模糊的声音没有了,静,是在那个早晨最恰当的形言。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时,阳光已透过窗户直射进来了屋子。爹和娘已坐在了炕上,娘盘着腿,眼里含着泪,正轻轻地擦拭着我的额头。当我醒来,娘立即探过头来,将耳朵贴到我的嘴边,“润儿,想说些啥,娘听着呢!”我顿了顿精神,用舌尖添了添发干的嘴唇努力地说:“娘,孙子没事吧。能抱过来让我看看吗?”娘点着头,转身从身后将那用布包裹的似一个葫芦大小的东西抱过来,娘用手撩开布围的前边,我看清了女儿的脸。

这是一张小的难以形言的脸,只有菜果般大小,黑红色的脸,贴着一只扁平的上鼻,乳黄色的头发着头皮,映衬着红色的包布,两只耳朵被布遮掩着。

孙子是睡着了的,娘这么一抱,她倒醒了,发出着让人细听才能听到的微弱的哭声,她的眼似乎还与这阳光不相适应,一睁一闭的。她的小嘴翕动着,圆圆的双唇在哭声中露出粉红色的牙龈。

  娘赶紧又将孩子放在她背后的小褥上,并且手轻轻地摇晃着,婆婆也上了炕,跪在孩子身边,静静地看着。

  地下是站了很多人的,张婶、亲二叔、杨二婶、邻居李嫂……在门槛上,陈四静静地一个人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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