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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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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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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记忆  

2009-12-29 10:24: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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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  姐

琴姐长我一岁。

她是我老家那个大院里一个大伯的女儿。七十年代初,她早我一年出生在一个贫寒的农民家里。

其实,说是大院,只是较现在的小居院大了些。大院共有正房五间,东厢房四间,南方五间,分别住着我们三户人家,我们、大伯,还有一位曾今革命的老妇人。从我小时候的记忆,我便唤老妇人二奶奶,至于为什么在奶奶前面加了一个“二”字,我至今也没有向父母求证过。

大伯和二奶奶家都是我们那个村里的徐姓人家,至于我们一个外来的李姓家族如何客居在徐姓家族的院落里,我也是没有考证过的,只是听奶奶说,爷爷在世的时候,从保定讨饭到此,结识了徐姓家族的人,从此就定居了下来。

想必徐姓家族对于我们李家来说,自然是有恩的了。

也就因为这些的缘故吧,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便将琴姐看作了自己的亲姐姐。

在我悠远的记忆里,琴姐是一个值得信赖和值得敬佩的姐,只是她的命确是有点太苦了。

琴姐的母亲是个全村人都认同好媳妇的,只是“自古红颜多薄命”,生琴姐的那年,琴姐的母亲得了一场重病,不久,就带着遗憾离开了人士,留下了还在哺乳期间的琴姐。

那是一个苦难的年代,没有了母亲,就如躺在了黄连水里一样,一个父亲,整日的劳作,是没有太多的时间为琴姐好好的洗把脸,梳梳头,甚至作件像样的衣服的。

在她失去母爱之后,我呱呱落地了,从此,我的视线里多了一个姐姐。

尽管日子苦了些,无知的我们还是在那个大院里快乐的度过了我们的童年时代。

大院原来是有西厢房,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拆掉了,于是,便成了我家的小菜园,东厢房前,也是有一片空地的,每年夏季,老革命的二奶奶便用蔓藤扎了起来,偌大的一个院子,只有琴姐家没有夏季吃菜的菜园子。

那个年代,是不象现在这么多的菜蔬的,记忆里,我家的菜园子里有两席韭菜,一席黄花,两席葫芦,两席南瓜,靠着西墙边,是移植野生的山丹花,周边是母亲依靠藤蔓栽种的豆角秧,每到夏季,这里便是我与琴姐的儿童乐园。

常常我们会到菜园子里做迷藏,也常常会遭到母亲的责骂,但等到父母和大伯到生产队上工走了之后,我们还是耐不住性子,常常的躲到里边,并大声的告诉对方去寻找的。

两年后,妹妹出生,儿时的伙伴里,出了西院长我们几岁的两个哥哥之外,便是我们三个了,只是那个时候,西院的哥哥老是欺负我们,于是,我们在父母上工之后,总是躲在自己的院子里,自己的玩耍。

夏季雨季多,雨后,院外的大街上往往会汇聚很多的雨水,于是,当雨刚停了之后,我们便会提了自己的水桶、脸盆之类的跑到街上去抢水,并用木棍抬着回来,倒到自己的菜园子里。那时,妹妹还小,琴姐是我唯一的依靠,当然,琴姐也是十分乐意的,妹妹抢水回来,弄的衣服全是泥水,每到这个时候,母亲总是将我俩的衣服都脱了去洗,这对于失去母爱的琴姐来说,是十分高兴的。

对于琴姐的不幸,我从小就很是挂念的,大伯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一位母亲应该做到的那些,冬天天冷,琴姐的衣服很薄,甚至破洞连连,我的母亲,往往会将我们两个叫到暖和的炕上,然后,取了针线,为她缝补,这也是琴姐每每不在她家却老是跨过堂屋来到我家的一个原因。

其实,我们的童年还是与那位老革命的二奶奶有着很多的必然联系的。二奶奶那个时候是村子里的妇联,因为是老革命,便整日的在大队里,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家,因为老人家的儿子眼睛有毛病,所以,没有娶上媳妇,母子相依为命,自然,对于我们来说,也许在她的心里,我们便是她的孩子了。

还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苦难吧,父母上工往往需要下午的两三点才能回来,对于我们来说,自然到了中午是会饿的。倒是二奶奶,每每将我与琴姐、妹妹“赶出”家门,挎了小篮子,到了村外的田塄上,挖一些野菜回来,然后用开水煮熟,拌了咸盐,我们便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然后便是又回到了菜园子里,做起了迷藏。

这样的日子年年如是,天天如是,就算到了冬天的雪后,我们也会跑到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甚至学着电影里的人物,趴在雪地里,玩起了打仗的游戏。

琴姐七岁我六岁那年,大伯在媒人的撮合下,和一位失去丈夫的女人建立了新的家庭,那个女人带了两个孩子,都比我们大,也常常的欺负我们,当然,最受欺负的还是琴姐。琴姐是常常吃不到饭的,也是常常挨打的,每每看到琴姐伤心的哭或是被那个老女人打着告饶时,我的内心总会产生一种复仇的念想,长大后,一定为琴姐报仇。

自然,我们是不与老女人带来的两个孩子玩耍的。

琴姐的奶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在那个冬天,一个很冷冷的冬日,将琴姐接走了。其实,琴姐的奶奶家离我家并不远,只是琴姐再不去我们那个大院子了,想找她玩,我与妹妹必须到她奶奶的院子里。

渐渐地,我们开始疏远了,后来,琴姐早我一年上了学,儿时的无忧无虑从此遥不可及了。

后来,我走出了村子,到远方上学,再后来,琴姐出嫁,再后来,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琴姐嫁到了那里,嫁给了啥样的人,只是,每每想起琴姐来,就想起了她那些可怜的日子。

不知我的琴姐现在可好,她的生活可好?

但愿,我的琴姐幸福美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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