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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博客:来自冰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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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田野(笔名),河北蔚县人,曾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贸易报》、《北京广播电视报报》、《新华社网》、《人民公安报》、《中国法制新闻网》、《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河北法制报》、《警视窗》、《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发表通讯报道、散文、诗歌、杂文等2000余篇,现为河北公安文联会员,张家口市作协会员,蔚县作协名誉副主席,著有散文集《马头山印记》、侦破通讯《警方行动---河北蔚县大要案侦破纪实录》、《蔚州警视》,短篇小说《大柜》、《围城》、长篇小说《没有阴霾的日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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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山,那孕妇  

2014-10-05 16:55: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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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山,那孕妇

 

时间总是象小溪流水一样,缓缓而过,不声不响,不留下任何刻记。匆匆而过的岁月,让你无论怎么也难以想象,刚过了春节,一眨眼,又都快到“五一”了。乖乖,新衣服还没脱下身,这半年又要过去了。

闲暇无事,漫无边际的回忆,回忆那些已经发黄了的往事。欢乐的、痛苦的、浪漫的、惬意的、悠闲地、匆忙的、远去的、眼前的,留下深刻记忆的、脑海中一抹而去的、值得留恋的、值得忘却的统统象幻灯片一样,一幕一幕,而给现实留下的,或暗笑、或痛苦、或悲伤、或兴奋、或感动不已、或斥责骂之。坐在屋中,整个一个傻帽,象疯子,哭了、笑了,感情到了极致,泪水还要扑簌簌的留下来,在掐掐自己,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自己咋这么傻,还流哪门子的眼泪呢!

然而,值得留恋的还的留恋,该刻在记忆深处的还的继续保存,比如,那年在那山里见到的那位孕妇。

那年,我上班还不足五年,还在派出所干片警。那年夏天,局里全警出动,晚上六点集合,总之,局办公室通知,全部换上胶鞋。六点到所,所长没交代啥就被拥到了车上。街上,一排子长长的车队,一时间,警灯闪烁,警报齐鸣,呼啸着就向南边的山脚下奔了去。在一个已废弃的旧兵工厂大院,300余公、检、法、司的执法者,按所在单位,列队等候。时间不长,县领导、各执法部门一把手就来啦,象是要开会,但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有主席台,台上摆满长长的桌椅,这次不同,领导没有麦克风,几个人,站在队伍前面,面对全体执法者,大声地说:“这次任务特殊,工作量大......夜间行路艰难,注意安全......”。啥任务,领导依旧没说。管他啥任务呢,坐在车上,司机自会到达目的地。

出发时已经八点多,我们向山里挺进。

那山,在我们当地叫蔚县大南山,最高山峰2884米,山头因其像马头,故而也叫马头山,是太行山的一条余脉。几年前,县委依据环境保护及山区护林的一些原因吧,分批对南山区居民进行了搬迁,有条件的南山居民都搬迁下来,当然,也有少数贫困户、老弱病残户依旧留在山区。由于很少有人来往,道路甚是难行。其实,我们今晚走的路,他原来就不是车行路,在山区,是没有车行路的,出行工具只有马匹,通车的路是要绕好长的路的,可能这次任务紧急吧,所以领导选择了近路。

车子在两座山间的小路上颠簸着。打开车窗户,一阵浓浓的清香立即扑鼻而来,直使得你的大脑立即清醒了许多。其实,我最喜欢这种山林的香了,从小生活在山脚下的乡村里,常年与山打着各种的交道。夏季,山上采药、挖野菜、放牲畜、捉山鸟;冬季,山上采沙棘、套野兔、扣山鸡;春秋更有趣,放任自己,高声呼唤,听山在回响,与山之对话,要是有一只小狗更妙,还可以狂奔,任由小鸟拼命的飞走。

天越来越黑,路越来越难行,车子越来越慢。借着灯光,看着车子前面的路,曲曲折折,坑坑洼洼,只能时隐时现的看到前边车子,路边的杂草倒很是旺盛,绿油油的挂满了各色的小花,欲睡的山雀,被突来的车响惊醒了,它们悲哀的相互呼唤着,直冲向山顶,留下了一阵阵恐惧的声音。路是越来越窄了,但车子是必须前行的,翻过山腰,折路它向,一条白光蜿蜒而来,再看车子两侧,一边是直立的高山,一边却是陡峭的悬崖,直吓得同志们连声嘱咐着司机。在一个拐弯处,一夜没说话的司机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车子向里手滑行,快从右侧下车”。其他人不知何由,按着他的话便往下跳,还是几名转业军人机灵,跳下后,迅速移步车子左右,并用肩死死的扛住了车子。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喊着口号,最终才慢慢地将车子推了上来。

车子最后还是停到了一片平坦的草坪上,这时,领导才分配了任务。原来,山上有人种罂粟,成片的种,任务是抓人除毒。我们去的小村子只有五人,但却是四户,其中一户年轻的人家种植罂粟。折腾了整整一夜,凌晨时分我们才摸到了村边。

种植罂粟的年轻男子已不知了去向,家中只留下了大肚子媳妇。我们开始例行公务,翻箱倒柜的找毒品,其实,这家是特穷的,与其说是翻箱倒柜,还不如说只挪了挪几个破瓮,翻了翻土炕的草席,抖了抖炕上的一套破被子,再有的,便剩下墙角的几个老鼠洞了。

那孕妇,看上去也不过十八九岁,看来,不久,她将要做母亲了。孕妇对我们的突然到来很为害怕,她蜷缩在炕上的角落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们,一点大气也不敢出,象是一只可怜的小鸟,呆呆的、痴痴的。我们在翻腾他的草席时,在草席的一角,发现了一摞钞票,钞票的面值不大,十元、五元,还有两张一元的。老民警说,这也应该为毒资,应收了去。我们几个从她家出来时,孕妇依旧呆呆的愣着。

我们在村子另外三人(都是60多岁的光棍,一个去过媳妇,后来死了,那孕妇便是他的女儿)的带路下,先后找到两片罂粟地,并逐株的将他们连根拔起,最后,分别背了一捆,中午时分,回到了村子。

我们实在是饿了,便叫那孕妇的父亲做了些吃的。山里人,真实在,满满地做了一锅米饭,菜是他们自家种的南瓜、葫芦杂烩,老人用刀切了大小不同的块,给锅里加了水,将切好的菜推入锅,架火便烧,等锅里上气时,抛入了几把块盐。

山里的人真苦。听老人讲,他没有儿子,女儿只有招媒。前一年,经人介绍,招了一外地男子,这男子整日不在村里,种烟的事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几位老人和一个不到20岁的女儿靠自种自食过着日子,粮食是自家产的,菜是自己种,夏天吃不完,晒干了冬季吃,在腌一些山野菜,夏季,自己挖点药,卖个钱作为一年的过用,饭后,我们决定将那72元钱交给孕妇。

孕妇依旧呆呆的,只是脸上挂满了些许泪水。

几年过去了,每当开展禁毒工作,我都会想到哪位孕妇,想到孕妇那挂满泪水的脸!

不知那孕妇平安的生产了没有?孩子是否健康出生?

一切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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